關於簡體中文
以下轉貼一篇關於簡體中文的論述, 原作者不明, 內容也有點長, 不過和我的觀點完全一致.
中國文字自金文以來,大致有三種演變趨向,那便是書寫方便性、可辨讀性與美感。簡體字除了書寫方便性外,其餘二種均不合格。簡體字嚴重破壞漢字的均衡與美觀,這是共識暫且不談,這裡就來談簡體字在可辨讀性上的缺失。
簡體字對漢字的簡化大致有兩個方向,那便是字形構件的簡省與偏旁的刪改。先談前者。中國歷史上最大規模對於字形構件的簡省在秦漢,也就是從小篆演變到隸、楷,大量的象形字遭到破壞變成簡單的記號,導致了圖畫的趣味在隸書楷書上喪失殆盡。之所以如此純然是為了書寫方便。
就字形構件的簡省這方面看來,今天的簡體字多少算是有所師承,適當地簡化字形確實是方便書寫,比如「貝」簡化為「贝」、「馬」簡化為「马」、「風」簡化為「风」、「當」簡化為「当」,雖然不好看但大致還可接受。比較讓人難以理解、也突顯當初設計不夠審慎的,便是最被人詬病的「漢」、「觀」、「雞」、「僅」等字的聲符全省為「又」,此外「言」部省略易與「水」部弄混,最明顯的就是「设有」和「沒有」,一不留神就南轅北轍了。字型因為簡化導致過分相近很容易造成閱讀上的困擾。
正如同裘錫圭先生所言:「在楷書早已成熟的情況下,僅僅為了減少筆劃而去破壞某些字的結構,把它們變成記號字,這樣做究竟是不是必要、是不是值得,就大可懷疑了。」楷書用了快兩千年,該省略的差不多都省略完了,今天再做簡化其實是多此一舉。當然,大部分的簡體字在字形構件的簡省上還算合理,我個人認為比較嚴重的問題發生在偏旁的刪改上。
簡體字刪改了不少漢字的偏旁,改動的比如「遊」改為「游」、「願」改為「愿」,「貓」改為「猫」;刪除的比如「製」刪為「制」、「採」刪為「采」,「雲」刪為「云」、「麵」刪為「面」。改動的部分其實傳達了當初簡化字運動推行者對於會意字的理解,雖然對於習慣繁體字的人而言,「游戲」為何和游泳有關?「猫」什麼時候變成犬科動物?類似的疑問想必不少;不過對於習慣簡體字的朋友,可能就會覺得上述的懷疑過於吹毛求疵。比較嚴重的問題發生在偏旁──尤其是部首──的刪除,這部分的簡體字相當程度破壞了形聲字的造字原則,並使閱讀產生障礙。
中學沒有打混的朋友應該還記得許慎的「六書」,這是中國文字的六種造字法,這當中以形聲字最為重要。不過形聲字的產生與假借字有很大的關聯,要談清楚還得要介紹宋代王子韶的右文說與當代王力的同源字。以我的功力,沒有辦法在很短的篇幅說清楚,只好舉上文提到的例子來分析繁簡的優劣。
繁體字「製」與「制」有很清楚的分別,當表現積極的、具創造性的辭彙時用「製」;表現消極的、抑止的意義時用「制」。因此對於繁體字的閱讀者而言,當我讀到「製」這個「字」,我馬上就想到製作、創造;當我讀到「制」這個「字」,我馬上想到抑制、制約。但對於簡體字的閱讀者而言,我必須要完整地閱讀「制作」、「抑制」這個「詞」,我才能明白二者的歧異。相比之下,繁體字的閱讀者往往讀到一個關鍵字,就能掌握整個詞的意義、甚至一句話的方向;而簡體字的閱讀者必須要完整地讀完整個詞、甚至有時候要聯繫上下文,才不至於誤解詞義(這在干乾幹、云雲、面麵上又更為明顯)。
簡單做個結論:簡體字是寫的人方便,讀的人辛苦;繁體字是寫的人辛苦,但讀的人方便。然而一本書、一篇文章往往只有一個作者,但讀者卻有千萬,這當中的效率可想而知。
至於簡體字的推行幫助教育普及,這純然是自欺欺人的說法。教育的普及、文盲的多寡向來只與民生經濟有關,如果簡化字形就能讓文盲消失的話,那麼早在漢朝中國就不會有文盲了。當初推行簡化字運動,最終目的是為了消滅漢字,達到漢語拼音化的終極目標。這個想法基本上與清末以來全盤西化的思潮有很大的關聯。不過漢語拼音化終究失敗了,最後只留下簡體字這個過渡產物。
對中國文字越是理解,就越是覺得簡體字問題多多。我原本對簡體字並無成見,但學了三年的文字聲韻訓詁,最終讓我徹底反對簡體字。當然,我也承認台灣網站對簡體字的敵視根本原因不是出於語言與文化,而是較膚淺的政治因素;但相對而言台灣網站對文字的使用較為嚴謹,除了抵制簡體字,其實更加反對注音文。對比之下大陸網站NB、YY、BS、LJ滿天飛,這反而是對本身的語言文字極不尊重的表現。
先來談象形文字是如何演變成拼音文字。坦白說,我也不清楚為何象形文字會演變成拼音文字,就跟我無法理解為何同樣根源於象形文字的漢字,最終止於音符─記號文字而沒有演變成拼音。然而象形文字演變成拼音文字這是事實,我可以舉例。圖一是今天英文字母A的演變,閃米特人簡化古埃及代表公牛頭的圖像(當然埃及文本身便已是拼音文字)用來代表自己語言中一個字母,後來就演變成今日的字母A。

從某個方面來談,象形文字演變為拼音文字是很自然的事,就和我們小時候識字不多,當面對不會寫的字時,往往就用注音代替(大陸朋友可能就會寫漢語拼音)。注音是民國初年學者採用部分漢字演變而成的拼音符號,而漢語拼音是用英文字母表示漢語語音,這都有所師承。同樣古人為了記錄自己的語音,採用已存在的符號──也就是象形文字──是很自然的事。漢字至今仍與拼音文字相去甚遠,嚴謹地來看,漢字又遠比象形文字進步,這在世界文明史中是很值得玩味的異數。
也因為漢字迥異於世界普遍使用的拼音文字,在十九世紀西方正式與東方交會時,或多或少產生誤解。當時的清朝蹣頇無能,一些西方不負責任的語言學家、或根本非語言學專精卻在社會有高影響力的人,往往將中國社會的落後與漢字相提並論。類似觀點也影響到當時中國的知識份子,因此在十九世紀末以來,對於漢字的批評伴隨著對傳統文化的抨擊盛囂塵上了。
對於簡化漢字、消滅漢字最有代表性的言論,是五四運動前夕陳獨秀、錢玄同與胡適之間的信件,信件原文可以參考這個網頁:http://www.wenhuacn.com/wenxue/xd_sanwen/chenduxiu/231.htm。這邊只節選一些重要的論點:
陳獨秀先生言:「當此過渡時期,惟有先廢漢文,且存漢語,而改用羅馬字母書之。」錢玄同先生言:「則欲廢孔學,不可不先廢漢文;欲驅除一般人之幼稚的野蠻的頑固的思想,尤不可不先廢漢文。」「所以我要爽爽快快說幾句話:中國文字,論其字形,則非拼音而為象形文字之末流,不便於識,不便於寫;論其字義,則意義含糊,文法極不精密,論其在今日學問上之應用,則新理新事新物之名詞,一無所有;論其過去之歷史,則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為記載孔門學說及道教妖言之記號。此種文字,斷斷不能適用於二十世紀之新時代。」
當然細分之下,仍有區別。陳獨秀先生認為應廢漢字,而不應廢漢語;錢玄同先生最為激進,不只要廢漢字,還要廢漢語;胡適之先生比較保守,他認為要廢漢字必須循序漸進,所以當務之急在於推行白話文。
民國初年的學者,都是長久浸淫於傳統文化的大家,但卻也處心積慮地企圖消滅一切傳統。之所以有這種矛盾,和中國的積弱積貧與百年來歐洲列強的殖民侵略有莫大的關係。會有這些激烈的言論,最終目的在於救國救世,所以我們也不必過於苛責。就像今天有很多人把文化大革命的罪狀栽在毛澤東頭上,這其實是《論語》所談的「天下之惡皆歸焉」。以毛澤東的手腕與見識,他要奪權、要排除異己,有千萬種方法,但他卻選擇文化大革命,這不能不說與社會長久以來反傳統反文化的風氣有莫大的關聯。(上文有朋友談到「打倒孔家店」,事實上「孔家店」、「孔老二」這些詞彙最早也是五四運動的時候提出來的,紅衛兵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毛澤東繼承了民國以來學者反漢字的論點,並將之付諸實行。1956年,毛澤東便道:「文字必須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在此之前吳玉章(時任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主任)闡述文字改革的方針道:「文字必須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漢字的拼音化需要做許多準備工作;在實現拼音化之前,必須簡化漢字,以利目前應用,同時積極進行各項準備。」簡化字運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漢語拼音化,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當然,漢語拼音化的目的是為了強國富民,這點倒也不能否認。只是在漢語拼音化與第二批簡化字均宣告失敗以後,將最初推行簡化字的目的曲解為推廣教育、掃除文盲,這純然是把旁觀者與自己的人民當白痴耍。
簡體字的問題,如同我在上文所談,發生在可辨識性和所延伸的閱讀效率上。有人為簡體字辯護,談到「皇后」、「先後」與「面孔」、「麵條」,認為簡體字將「后」與「後」、「面」與「麵」簡化為「后」、「面」,並不會造成閱讀的困擾;這是因為只要閱讀上下文,根本不會產生歧異。這論點原則上沒有問題。但是對於繁體字的閱讀者而言,我根本不必閱讀上下文,也不會對「後母」、「后母」與「下麵」、「下面」產生歧異;而對簡體字的閱讀者而言,為了不產生誤解,就必須完整地閱讀上下文。在一百字甚至一千字的短文中,簡體字對閱讀效率的斲傷並不明顯。但當閱讀量到了十萬字、百萬字的時候,繁體字在閱讀上明顯比簡體字省力。
當然,簡體字的支持者可能會說,簡體字幫助了廣大的工農階級,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需要大量的閱讀。這種論點似是而非。對於某些人而言,或許只要讀懂大字報與交通標誌便可以無憂地度過一生,但對於整個社會而言,我們不可能要求她永遠停滯在對閱讀的低需求上。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人民素質最大的歧異,就在於閱讀量的多寡。最明顯的,在武俠小說的領域,金庸可說是無可撼動的宗師,但他十五部小說的銷售量遠不如人家一部《哈利波特》。西方人花在閱讀的時間與金錢並不是華人所能比擬的。社會越進步,人們花在閱讀的時間會越多,對閱讀的需求會更大。簡體字在高閱讀量時所產生的弊病,是無可逃避的問題。
另一方面,那便是文化的傳承。簡體字在使用雙字詞的現代漢語都有可能產生歧異,更別說大量使用單字詞的文言文了。我還記得幾年前葛兆光教授來台,有一晚我去聽他的演講,演講結束後有聽眾問葛教授對簡體字的看法(當然那名聽眾的心態有問題。我每次聽演講,她都會問演講者對簡體字的看法,這已經不是對學術的討論,而更像是逼人選邊站了)。葛先生談了一個故事:他有一個北大同事,有一天請一位學生到圖書館拿一部《後漢書》,結果學生繞了圖書館一圈空手而回;原來該學生只看到《後漢書》,沒看到《后汉书》。專業者都有可能出錯,更別說是一般人了。
當然,一定有人會說,對於古典文獻的研究,就交給專業人才,一般人根本不會接觸古籍古文,是否用繁體字對普羅大眾而言並沒有影響。這種論點也不夠審慎。對於文化與傳統的追尋,永不會有停止的一日。我們玩到日本光榮出的三國志,難道不會想要拿起《三國演義》讀一讀嗎?讀了《三國演義》,有沒有可能進一步追尋原典再去讀《三國志》呢?玩了軒轅劍蒼之濤,會不會想知道肥水之戰與晉文公的故事呢?要知道肥水之戰,不能不讀《資治通鑑》;要明白晉文公,又必須要參考《史記》或《左傳》。百般無聊之下,會不會想翻《唐詩三百首》呢?當人生步入某一個階段,會不會對《論語》、《莊子》產生興趣呢?
文化永遠是可供人反芻再三的主題。對於文化的憧憬與追求,沒有人可以抑止;說穿了,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小提琴、鋼琴等古典樂器對台灣人、大陸人而言,可能是高格調、需要花大錢才能掌握的樂器,但對於歐洲人而言,工作之餘一群朋友湊在一起組個弦樂四重奏,這就是他們的生活。同樣放到中國,豆棚瓜架之下,難道只能談狐說鬼嗎?為何不能展開一卷《山海經》,來個「疑義相與析」呢?今天說「簡體字對農工階級有利」、「簡體字是出於農工階層的需求而設」,這根本是認為農工階級不配掌握古典文獻、認為農工階級知識淺薄不需閱讀!說穿了這只是不願意面對問題而把難以表達意見的農人工人當擋箭牌而已。
教育是百年樹人,文化是千秋大業,很多問題不能只看眼下。當然,大陸當局對此也不是沒有警覺,比如這幾年研製的《規範漢字表》,就有學者樂觀地認為可能會處理簡繁一對多的問題。不過《規範漢字表》原本預計去年年底出爐,至今仍不見芳蹤,實在很難期待。
舉個有趣的小故事好了。
某個皇帝讚嘆於西湖的美,賜了「虫二」兩字。
從小學簡體字的人無法理解這是甚麼意思吧,答案是「風月無邊」,繁體字還有很多此類的有趣解法,是簡體永遠也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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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貼這篇是我在 Google Reader 上接到太多某人”分享”過來的政治宣傳文案, 那種不經邏輯和大腦完成的文章看了我頭很痛…
註: 「虫二」一詞在許多風景名勝都有, 實際來源已不可考.
我是上海人,在臺灣公司上班,看到你的blog,里面關于中文字拼音化失敗倒是我不知道的歷史。但是第二批簡化字我是親身經歷的,不過我好像從來沒有寫過,比如”幫”從”帮”简化成“邦”,我在網上查了一下,86年廢止了,那個時候我初中畢業。
我是70年生人,當然接受的都是簡體教育,學歷高等,所以會有一點點興趣注意到簡體/繁體的爭論。文章中除了一些學術觀點以外,沒有提到是大陸也沒有明確推行的“寫簡識繁”的思路,畢竟大陸和大陸以外的華人社會使用不同中文字已經是事實了。
我個人是小學的時候讀了一本《三俠五義》,都是繁體字的,也沒有人教我,還好不算笨,看完以后,繁體字就基本都認識了
大陸80后的一代,在工作學習中碰到繁體字,就有點困難.
90一代的,公司有一些新來的學生,就喜歡簡體的windows,Email也是用簡體,我是照顧到臺籍的同事,堅持用繁體的,拜托GOOGLE拼音之類的輸入法.
我想歷史就是這么被某些人改變的,比如簡體字,我的觀點是如果當時就是電腦時代,也就不用簡化字了。理由是90年代后期開始,我就基本沒有寫過什么字了,大量的輸入工作被鍵盤代替了。
簡化字就當是歷史的偶然和必然好了。
不管學術怎么評論簡化字,大陸返回去用繁體字,在我的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絕對浪費社會資源。但是繁體字在文化和書法美學上還是會傳承下去的。
我在公司用的是繁體windows,最好不要出現亂碼,對我來說簡繁就沒有障礙了。至于大陸網站上的bs之類非規范的語言用法,那是使用語言人的自由,是語言的自然演變,也是沒有辦法的。反而我倒是反對大陸的媒體播音員拿腔拿調地學港臺的發音和用詞,絕對有媚外和帶面具之嫌。
要全面換回正體中文我想也是不可能, 這甚至會造成另外一批文盲的出現, 我認為已經完全無法回頭了. 就像韓國當年全面廢漢字, 現在就算想回去用漢字也沒有辦法推行起來. 隨著現在中國在世界上的快速發展, 正體中文只會越來越式微, 終至消失. 識繁用簡我則是直接感覺到沒有明確推行. 我大嫂兩年多前從山東嫁到台灣來, 她也是正規大學畢業, 但是卻連讀完一份報紙都有困難…
台灣沒把中文簡化, 但也還是從日本統治時期的日文基礎教育, 一路走到現在的電腦時代啦. 也還好是電腦時代, 正體中文至少還會存在 unicode 編碼表裡, 不至於完全讓後人遺忘.
兩岸現在都是在切音法的基礎上制定一套拼音符號出來, 基本上發音差異不會太大. 只可能在某些一字多音的字上面會有歧異(兩岸可能取不同的音當作標準音), 會有刻意模仿口音這種事真的蠻奇怪的. 至於用詞我想是媒體從業人員標新立異, 這點在台灣也很常見. 不過台灣的媒體從業人員的水準更低, 甚至還會模仿某些特定演藝人員的用詞(例如”屌”/”夯”/”fu” 等等), 我覺得這點更讓人厭惡.
雖然我的生活環境沒有繁體中文的文字資料,但我閱讀繁體資料沒有任何障礙,也不影響速度,但看豎起來的文章稍微慢點。真的要拜托我小時候啃下來的那本《三俠五義》
另外,寫簡識繁我自己在中學時代鬧過一個笑話,我給女同學寫的情書,為了表示有點意境,“愛”字用的是繁體,但里面的“心”字被我寫錯了地方。
你的大嫂缺的是我的那本《三俠五義》
刻意模仿臺灣腔的國語,在我們公司是活生生的現實教育,東北口音的普通話1年時間就換了,讓我瞠目結舌,因為連標準普通話20多年都帶家鄉口音的同事,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因為工作關系換了個口音,真的是神奇,好多大陸同事每天并不和臺籍的同事交流,但互相之間交流用的是臺灣腔。我覺得這個是要社會心理學去解釋的。比如比較時髦,比較愛攀比等,有這些個性的人,口音轉換得很快,好像其他人就轉化得不明顯。
我甚至也經常用一些臺灣的詞,主要是方便臺籍同事加快反應,兩岸的用詞太不一樣了,主要是名詞,我個人認為幾乎是特意這樣搞的,也可能兩岸開放太少造成交流太少。比如硬碟,軟體,網路,幾乎每個詞都有臺灣版。
還有我認為上面的論文是大陸學者寫的,一方面事實寫得細節過于清楚,大陸以外的學者沒有切身體會,很難切中要害。另一方面,因為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知識分子受迫害,在文章的觀點里面比較有潛意識。
我大嫂有的是書可以看啊,不過她最喜歡看的是插畫家幾米的圖畫書,對於閱讀好像沒什麼興趣…(當然一方面可能也是因為帶小孩很累,所以只想休息吧??)
模仿其他的腔調這和時髦的確很有關係,日本也有類似的狀況發生,而且日本也很直接的在各種影像或平面作品裡提到這種現象.(像是”去了東京以後整個口音都變了”之類的,不管在日劇或是小說漫畫裡都很常見.)
至於用詞有差異的部分,應該和兩岸翻譯習慣比較有關,台灣的翻譯會偏向於”就算沒碰過,看到譯詞也有一定的概念”,所以盡量不用音譯,甚至同樣的英文字會用不同的譯法(像是”Computer”在台灣就有”計算機”和”電腦”兩種譯詞,依使用的領域來決定要用哪一個).而大陸方面就算領域不同,也少有不同的譯詞.
(這看來和簡繁中文的差異好像也有點像??)
上面的文章作者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人(原文是發在完全匿名的台灣討論區上),不過由文中 “我還記得幾年前葛兆光教授來台,…” 的句子看來,我覺得不像是大陸學者.
這幾年台灣也有很多大學生畢業後到大陸唸中文碩士的(我就有幾個大學學妹跑去南京大學唸中文碩士),台灣人對這方面有相關研究並不讓人意外,畢竟他們的老師都是那些大陸老學者啊 XD
”去了東京以後整個口音都變了“,我指沒有去臺灣就因為在臺灣公司做事就變了臺灣口音,出了公司就變回家鄉口音的有趣現象。而且,個別女同事最明顯,可能她們是最善變的幾位吧
我一直使用的是拼音输入法,当前用的是Google拼音,前一步是用office2003拼音。虽然不以文字为生,但总想如果会用更快的输入法就能在输入上偷懒了。本来准备学五笔输入法的,结果最近几天一看关于中文的输入法,五笔也有86版,98版,新世纪版,台湾还有boshiamy法。因为86版五笔过了专利期,所以在此基础上开发的其他五笔输入法很多,王码五笔的新版,98版反而不是主流,因为他们收费。
我也不愿意出输入法的钱,要出也只愿意出rmb10.00.
其实在大陆五笔输入法非常普及,一般文化比较低的人,所谓的学电脑就是学五笔输入法,简而言之就是会打中文字了。公司里面新来3个手下都是号称会五笔的。或者说大陆偷懒学习的人都用拼音,比较笨和真正偷懒的人用的是五笔。
2年来,我也没有问过台籍的同事他们用什么输入中文。请问台湾什么中文输入法是主流呢?
台灣主流是注音輸入法,和拼音輸入法一樣都是基於語音的輸入法,差別在於兩種輸入法的拼音符號用的不一樣. 台灣用的是1918推行的的注音符號,而大陸在1958廢了注音符號改用漢語拼音法所以用的是拉丁字母.
注音輸入法的主流是Windows內建的 新注音輸入法.(Windows也有內建舊款的注音輸入法,但是一次只能打一個字,也不能選詞),少數人則是會用和新注音類似的自然輸入法或是漢音輸入法.
目前注音輸入法在詞庫辨識的正確率仍然遠遜於拼音輸入法,因為繁體字中仍保有不少多音字,相對的同音詞也變的比較多,如果輸入法詞庫做得太大會用掉太多記憶體,做得太小辨識率又不佳,是個兩難的處境.
像是五筆輸入這種字型辨識輸入法在台灣主流是倉頡/大易/嘸蝦米(boshiamy)三種,而且每一種的拆字字母和方法都不一樣,但是因為繁體字的拆字太複雜困難,所以這三種輸入法使用人數遠比注音來得少.